煮了十年的青蛙湯終於出鍋了,薑芃姬自然沒有輕易放過衛慈。
衛慈也正值青年,瞧著纖細文弱,但畢竟是個男人,況自然不差。
二人胡鬧糾纏了一晚上,直至天邊泛起魚肚白,寢居的靜才漸漸歇了下來。
「白日還是休沐,我要一覺睡到自然醒,你可別喊我。」
薑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