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這麼瞧著妾做什麼?”
新婦子滿麵紅,水潤烏黑的眸子帶著令人心悸的微,瞧得柳昭不由得害挪開視線。
“夫人今夜甚。”柳昭有些不自在地道,“……平生所見最之人。”
周遭紅燭搖曳,柳昭瞧了一眼裝著合巹酒的匏瓜,匏瓜被一分為二,瓜柄以紅線相連,兩邊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