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謝則略有遲疑,韓潤連忙道,“謝叔父,您便告訴侄兒吧,母親到底出什麼事了。”
哪怕韓夫人和韓彧已經和離了,但畢竟是韓潤的生母,韓潤不可能不關心對方。
“小郎君先彆急,事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謝則安驚慌擔憂的韓潤,說道,“前一陣子,奉主公之命查抄陶氏。小郎君的母親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