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將乙老老實實跪著,雙手被縛在後,整個人像是失了魂兒般。
聶洵一直在養病,他當然「不可能知道」副將甲做的事。
「好端端的,將軍為何要殺你?」
副將甲憋青了臉,半晌不出一個字。
有知者上前說明瞭事的前因後果。
聶洵聞言,麵鐵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