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副將滿心歡喜地應下,可真正麵對原信,他們才知道聶洵的人不是那麼好欠的。
原信嗜酒暴怒,酒品極差,輒打人泄憤。
有時候下手狠了,說不定一條命就沒了。
給原信送飯的小兵走慢了兩步,膳食比平時涼了一些,他便惱怒掀翻了食案。
「連個區區小卒也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