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芃姬說得很直白,或者說太過直白了。
直接將整個天下以利益區分,但韓彧卻無法反駁。
驀地,韓彧腦子裡浮現一個很可怕的念頭。
他做了一個很大膽的假設。
「難道士族真沒可能完全淩駕控製寒門?」
薑芃姬笑道,「自然是有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