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周遭冇有旁人,薑芃姬刻意低了聲音,笑意盈盈地調侃他。
“得此賢夫,夫複何求?”
霍地一下,熱度從衛慈的鎖骨爬上了他的耳,將他窘得神不自然。
薑芃姬就喜歡看衛慈出這般窘迫的模樣,每次瞧了都會覺得心倍兒棒。
見好就收,笑著轉移了話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