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柳州牧?你主是誰?”
儀雙眸微闔,語氣平和,年紀小小已經有幾分淡定如風的儀態,似泰山崩於前而不變。
“我得先見到柳州牧,再不濟也要見到徐主簿。機之事,自然不能隨意訴諸於口。我憑什麼告訴你一個臭未乾的小子?”秦恭心下有些懊惱,自己竟然被個半大年哄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