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玨擔心的事,薑芃姬帳下眾人自然也想過。
“兩害相權取其輕,兩利相權取其重。黃州牧並非常人,若是讓出滄州,他隻需安心修養幾年,便能一飛沖天,發展主公的心腹之患。”真笑著瞇起眼,眼底閃爍,彷彿算計什麼,“相較而言,諶州雖是個富庶之地,但因皇室之故而元氣大傷,短時間難氣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