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柳羲這是瘋了還是傻了?」
先前負責詐降的使者興地著手,來來回回地在營帳踱步,麵上全是難以抑製的激。
「我不過是過去表忠心,故意迷罷了,竟然傻乎乎地要重用我等?」
北疆使者角的弧度怎麼也不下去,險些裂到耳後。
為了博取薑芃姬的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