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那句話,楊濤幾乎是從後槽牙出來的,言語中的恨意濃烈深沉。
霖垂眸,眼底閃過些許殺意。
“會有那麼一天的。”他輕啟薄,語氣多了些溫,“主公無需多謝,這本是霖應當做的。”
二人雖非親兄弟,但甚篤,更勝緣兄弟。
霖不僅是楊濤的摯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