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慈垂眸偏過頭,努力不去看薑芃姬。
誠然,名字不重要,重要的是人。
可是——又怎麼知道自己到底在難什麼?
名字沒了可以令取,倘若人不一樣了呢?
他此生此世不願侍奉君王,會見另一個誌同道合的伴,屆時又與他衛慈有何關係?
兩個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