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慈稍顯不悅地擰眉,「這麼晚了,會是誰?」
深更半夜上門拜訪,頗為無禮,長生是個小孩兒,不能認真計較,人可就不一定了。
門房垂首低目,此人老實本分,輕易不敢多說一句。
再者說了,他實在是描述不出來啊,來人本沒有通報來歷,隻說是主人友人。
「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