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符冰冷而疏離的態度,孟渾毫沒有怒的痕跡。
他反而溫和地笑了笑,說,「今非昔比,如今將軍備孟湛重,自然不記得當初您恩惠的蝦兵蟹將。之前聽聞將軍是嘉門關守將,思及當年恩,便主請纓,特地向您道個謝。」
孟渾說得十分真誠,好像他專程跑這麼一趟隻是為了向符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