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——脖子疼,茶水也沒了——」
真擱下筆,用拳頭捶捶痠疼的脖子,挪挪腳趾,久坐之後,覺兩條都不屬於他了。
楊思在一堆竹簡中翻找,頭也不抬地道,「沒茶水了,喚茶水間的侍再添一壺不就了。」
真臉上出些許意味深長的笑,「正好,茶水間那個侍的推拿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