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下姓安,單名一個慛字。」
雖說穿著兵卒的裳,這人依舊帶著風度行禮問好,未曾失禮。
「在下柳羲。」薑芃姬回答,又問道,「若是我沒猜錯的話,安兄來自南方?」
安慛想起他來的時候,薑芃姬和衛慈等人的聊天,心中已經放棄了掩飾的心思。
他麵帶憔悴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