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,象縣縣府。
「九將軍,您嘗嘗這陳年酒。這是原先的縣令最寶貝的酒,一壇就值數百兩白銀,依小的看,唯有將軍這般英武不凡的偉岸男子,才配得上這樣的酒。小的給您盛上……」
棕管事端著諂的笑,彎腰屈膝給一名材魁梧,長滿絡腮鬍須的男子斟酒。
那個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