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以賢聞言一怔,不明白顧昕澤為何反過來辱起來了,臉上有些難堪。
“顧顧總說笑了。”戴以賢道“我怎麼可能有資格坐這裡隻不過,如果說我沒資格坐這兒,這人就更沒資格了。
隻是一個小小的編劇,即便和易影帝是朋友,坐在董事席也不符合規矩。我提過醒,但執意不聽,我才提議讓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