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雀無聲。
他清冽的聲線無比清晰地回在每一個人的耳中,包括秦書簡,甚至都還未從剛才的變故中回過神來,就被他這麼揪到了講臺上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程安淩厲的目掃過座位上的每一個人,像是宣告主權一般,一字一句清晰的落定,
“往後除了我,沒有人任何人能命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