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晴天盯著手機上的文字,彷彿失了魂。
直到螢幕滅掉了許久,的眼珠都沒有一下。
直到雙目泛酸,眼淚莫名的湧出來,纔跟握著什麼燙手山藥似的,下意識的反手將手機扣在了桌子上,“蹭”的站了起來。
許是坐的時間久了,也許是疼,站起來的瞬間就重重的跌了回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