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應的是無邊無際的寂靜。
過了良久,咧著笑了“是啊,你都死了,怎麼可能回我的話”
又過了良久“對啊,你都死了死了十二年了”
十二年了,原來已經十二年了啊一晃眼,都過了十二年了啊。
這十二年裡,從不讓自己去想他,就彷彿他本從未出現在過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