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安往前猛了兩步,在來到韓經年麵前時,才發現,他左胳膊上劃了兩道傷口,其中一道很深,到現在還在往外滋滋的冒著,而他右手裡地攥著一把水果刀
夏晚安心像是被了一刀似的,疼得臉唰白。著這一幕,微張了張口,又張了張口,直到眼眶泛了紅,都沒能喊出一聲“韓經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