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人滿臉花癡的盯著韓經年依依不捨的看了一會兒,才故作手忙腳的整理好自己的服,走出了卿鬆閣。
等到門被帶上,遲耀這才從床上跳了下來,然後一邊係著腰帶,一邊和從前一樣語氣極其親熱的問“經年,這麼晚了,跑到這裡來找我,是有什麼急事嗎”
遲耀見韓經年盯著自己,不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