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晨安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,他向記者的眼神,淩厲的像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剝皮筋。
他攥著記者領口的指尖,因為力道過大,手背上的青筋都突兀了出來,他再開口的語氣,比剛剛更篤定了,吐出的字也更清晰了,還帶了一字一頓的那狠勁兒“我告訴你,秦書簡是我罩著的人,隻要我活著一天,我就不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