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韓經年在忙,還是怎麼回事,沒人接聽。
謝林又撥了一遍,這次一分鐘後,電話總算被接通了,但是電話那邊的韓經年一片沉默,連個最簡單的“喂”都沒有。
依照謝林對韓經年多年相識的瞭解,他知道此時的韓經年,心絕對十分差勁。
早不心不好,晚不心不好,偏偏等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