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特助並未去洗手間,而是找了個沒人會出現的地方,接聽了兜裡還在震的電話。
張特助並未開口的意思,隻是將手機舉到耳邊。
電話那頭的人,似是猜到了此刻的他不願言語一般,徑自的出了聲,還是那個經過變聲理的機械語調“張先生,已經三天了,請問你有答案了嗎”
張特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