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剩了張特助一人的包廂裡,瞬間冷清了許多。
張特助像是被點了道般,保持著一個姿勢,在沙發上呆坐了許久,然後才緩緩地轉著視線,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個小藥瓶。
雖然那個像是人妖一般的存在,沒告訴他,這究竟是什麼藥,但他想,一定不是什麼好藥。
泰國那個男不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