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堯拉開了凳子坐下來,從包裡面翻出了一份報告,“這是我後來對於那瓶病原做的詳細的檢測和分析。”
夜寒年拿過來看。
旭堯閉了閉眼睛,再次睜開的時候,那雙眼睛裡有複雜,有譏誚,有沉重。
總歸,臉不太好。
半晌,他一字一句道: 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