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默發了很大的火,那些侍妾們不敢來,因為們從沒見過京默這幅歇斯底裡的樣子。
「京默,別鬧了,聽話。」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陳元慶拚盡了全力和京默說話,京默卻隻顧著蹲在他的床頭哀哀哭泣,從來都是被人寵的,從來沒過這麼大的委屈。
「陳叔,你就留在我這裡,安然很快就會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