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花燭夜的時間很寶貴, 男人自然一秒鐘都不肯浪費。
梁煙最后都快哭了, 好說歹說都沒有用,考慮到明天走路的姿勢, 只好眼睛一閉,做了一件很恥的事。
陸林誠突然一僵,然后悶哼一聲,最后泄憤似的在白皙的肩膀啃了一口。
梁煙聽著他伏在耳畔沉悶的呼吸聲, 總算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