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玄夜並未說話,只是抬手控制著一塊布,把房間的全鏡遮住,坐在我床邊轉移話題:“這裡的風水並不好,鏡子不能對著床,你沒發現嗎?”
我抱著枕頭坐在他面前,皺起眉頭直直的看著他: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你傷了吧。
淩北的道法究竟有多厲害,我並不清楚,可我知道他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