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沈華濃在一夜好眠之后就緩過勁來了,早上醒來聽著院外的鳥聲,只覺得整個人都徹底放松了下來,就算發現旁邊的老公竟然沒有去早鍛煉,而是躺在床上面上一會是茫然一會是復雜,變幻莫測的,也毫沒有影響到的心。
見怪不怪,散漫的了個懶腰在床上蹬了蹬,道:“徐炳榮的事現在已經徹底結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