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叔,仲璽真人,晚輩告退。”涼意從腳底躥到后頸,歸臨行了一個禮,轉離開。
桓宗牽著箜篌的手往山下走,山路兩旁花草郁郁蔥蔥,彩蝶飛舞,垂在草葉上的珠反著燦爛的芒。他低頭看著箜篌手中的木盒,角微揚:“還是你們云華門的晚輩好,這麼小酒懂得給長輩送禮了。”
“這孩子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