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無奈的了鼻子,瞧著小姑娘像是被鹽打了的鹹菜似的,開口安道。
「那老頭說的話雖然氣人了一些,可價值連城卻是真的,世上隻此一本,外麵的人想要看都看不到呢。」
顧徽晃了晃腦袋。
「那你能不能看到呀?」
「我當然能了。」
顧徽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