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去冬來,天漸寒。
養心殿的地龍燒的熱騰騰的,葉非晚隻穿著件單赤腳趴在床榻上翻看著賬本,玉足纖細,一晃一晃的。
這半年來,封卿未曾約束,對政事一竅不通,但以往也看過父親做生意,便盤了一家胭脂鋪子,冇想到竟真的被做起來了,趁勝追擊,又盤了一家首飾鋪,兩家鋪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