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非晚後半夜竟睡得極為安穩,再未做噩夢。
翌日晨,天初亮,空氣中還殘留著細弱的檀香,屋外偶爾幾聲鳥兒鳴聲。
葉非晚朦朧中隻覺自己的手一陣麻,像是被什麼桎梏住一般。不覺掙紮了下,那桎梏著手的“東西”越發了。
葉非晚一僵,凝眉睜開眼睛,隻看見封卿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