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屋寂靜。
葉非晚仍站在桌旁,神卻是顯而易見的詫異,本以為,以封卿的驕傲,此刻定不願再繼續待在驛中了。
可……他竟還在?還說什麼“那三字是認真的”?
“他對你表心跡了?”扶閒沉默片刻,再抬眸眼中已一片平靜,安然問道。
葉非晚長睫微頓,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