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?
封卿目一沉,眼中徒留的最後一縷亮徹底消失,陷一片死寂與黑暗之中。
他仍站在扶閒跟前,垂眸著他,半晌啞聲道:“你開什麼玩笑!”
他不相信扶閒既然冒著危險將擄到這裡來,會如此輕易放離開。
扶閒挲了下手中的茶杯,良久徐徐站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