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孤寂,隻有客棧裡燭臺上的燭火在靜靜搖曳著,卻襯的此間越發靜默,呼吸聲都聽得真真切切。
葉非晚腳步僵在原,容怔怔,一時之間竟連回頭都不敢。
“怎麼?無鹽,莫不是自覺無鹽,連回頭看我都不敢了?”那聲音添了幾分笑意與調侃,尾音微揚,慵懶低斂。
葉非晚終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