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院這個小小屋子,隨著葉非晚這番話而變得死寂。
封卿的手仍著的發,指尖細微抖了下,卻轉瞬已然恢複如常,一未。
卻不知何時,窗外一陣風起,床榻旁的窗子“啪”的一聲被吹開,濺起細細飛揚的塵土。
葉非晚轉眸朝外看去,那闌窗外,正是那棵老歪脖子樹,樹枝上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