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仍殘留著方纔地龍熊熊燃燒後的燥熱,火爐裡偶爾發出幾聲炭火裂開的聲響。
葉非晚仍舊靠在床榻枕上,手被封卿輕輕攥在手心裡頭,指尖陣陣麻。
封卿的聲音,安靜在殿響起。
他說,他心悅。
“非晚?”許是長久未曾察覺到的迴應,封卿心底的忐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