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葉非晚起的並不算早,目直直了一會兒頭頂微微晃的帷幔才終於清醒過來。
昨日封卿並未離去,他在屋中坐了很久,直到睡去前最後一眼,看見的依舊是他坐在木桌旁的影,似在思忖著什麼。
側的薄被整齊,毫冇有人睡過的痕跡。
“姑娘,您醒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