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非晚依舊坐在日下,滿眼莫名看著封卿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個小太監。
“你怎麼了?”凝眉道,“不過是兩個不甚好看的同心結罷了,送了也就送了。”
封卿被輕描淡寫一番話,說的心中卻越發鬱結:“你從未送過我。”語氣中竟添了幾分賭氣。
葉非晚詫異,如何也未曾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