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非晚聽著近在耳畔的聲音,子一僵。
下瞬陡然反應過來,起便轉頭看去,肩膀上卻被了一隻大手,那大手分明冇有用力,可卻輕易鉗製的半點兒不能彈。
“梳子還在發間,起莫不是想扯掉一塊頭皮?”封卿輕描淡寫道。
葉非晚僵著坐了下去,方纔閉眸假寐,此刻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