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舟之上,兩抹影並肩而立。
氣氛中了幾許尷尬,卻多了幾分很難形容的愫縈繞在兩人周圍。
既來之,則安之。
已經這樣了,容祁只好著頭皮賞月。
原本以為這樣已是難熬,可當一枚呈半月狀的滄水玉盪在自己面前時,容祁後腦狂滴冷汗。
這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