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前,鈞仍是一雪孝服,端直而坐。
面對炎拋過來的這個問題,鈞並無太多想法,「分家是祖制,無可厚非。」
父母已逝,他們三子又都已年,這個問題本不值得拿出來討論。
炎也料到鈞會如此說,微微點頭,「也罷,既然三弟你也同意,那便分,只是……如何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