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床幔裡也傳來秦月兮的聲音:“是啊,宸王為何要這樣害六妹妹,以往宸王到秦家都是規規矩矩的,昨日為何突然跑到妹妹的閨房,妹妹的人除了妹妹能使得走,還有誰會有這等能耐。”
平昌侯原本皺的眉頭,因為秦月兮的這幾問,頓時深皺而起。
張氏一下從椅子跳起來:“秦月兮,你到底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