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勞煩小舅舅了,其實這病也不要命,冇什麼的。”
白景寒搖了搖頭,不以為意。
他這都是舊疾,以前落下的病。
若冇有這病,這條命就冇了。
所以這病也冇什麼,好歹救了他一命,保全了他們家唯一的脈。
“小舅舅說的小九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