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說完,手一揮,也一樣原地消失了。
“著實有點可憐,但也是罪有應得,誰讓放走了玉蒹葭和江尋安呢!”玉萬裡說著,搖著頭,提步離開了。
尹洵不由得咬牙切齒,這罰,分明輕得很,甚至是故意包庇,蘇言初哪裡可憐了?
不行,他必須得想個辦法,讓蘇言初得到應有的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