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的夜,街上空無一人,車軲轆滾在地上的聲音響徹整條街道。
顧晏惜靠著車廂,傷口又滲出了些許跡,芍藥重新給他上了藥便抱膝不再理會他,阿芷把馬車裡常備的被子鋪開蓋在他上,始終不曾抬頭。
顧晏惜握住要收回去的手,“上藥。”
芍藥立刻看過去,模糊的一